张怀安好不容易坐稳齐州刺史的位置,自然不愿让一个新来的武将,分走自己的权力,更不愿事事被人掣肘。
南衙定然是支持秦景能独领一军,在齐地拥有一定的话语权。但作为本地官方代表人物的张怀安,态度就很暧昧了。
祝明月轻轻吐出一口气,“这年头,想碰上一个肯放权领导,也不容易。”
秦景和卢照肯定不曾想到,他们这辈子,打得最轻松的一战,竟是北征。
面对的是最凶悍的敌人,可那时候,上下一心,目标明确,只需冲锋陷阵便可。
反倒如今,在齐地的是非窝里,空有一身武艺和抱负,却处处受限,寸步难行。
一番倾诉与闲谈之后,段晓棠收拾好,心中那点对于前途的迷茫与纠结,重新振作起来。
新的一天,她按时返回右武卫大营,刚一走进公房,就看见靳华清等人趴在桌上,没精打采的,活像一群没睡醒的小趴菜,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宿醉痕迹,头发凌乱,眼神涣散,连她进来都没察觉。
段晓棠皱了皱眉,她昨天离营的时候,可没见这几个人留下来。
她走上前,问道:“昨晚喝了多少?”
靳华清艰难地抬起头,晃了晃发胀的脑袋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没计数,约莫喝到了半夜,实在喝不动了,才各自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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