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元正沉声道:“你好生养伤!”
他再不管于阳煦是清醒还是昏迷,转身向门口走去,临到门口,停下脚步,吩咐守在门外的亲兵:“好好给他上药、裹伤,严加看管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亲兵连忙躬身应道:“属下遵令!”
两人走出公房,段晓棠轻声补充前情提要,“宁王的妾室,是他的亲眷。”
吕元正眉头微拧,心中泛起一丝疑惑,常言道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
若是吴融的算计真能成功,于阳煦靠着这根裙带关系,青云直上,前途无量,何必冒死逃到右武卫报信,自断后路?
这实在不合常理。
段晓棠补充更关键的信息,语气带着几分复杂,“也是情人。”
她过去简单地将于阳煦和符四娘,划分到“奸夫淫妇”的范畴,没想到两人竟然是“真爱”。
这段不伦的感情,就像一颗埋在暗处的惊雷,无论他们是否前缘尽断,一旦被吴融发现,两人左右都是一个“死”字。
于阳煦冒死报信,是为了自保,也是为了护住符四娘母子。
听到这儿,吕元正先前的种种疑虑,瞬间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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