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在这件事上,应嘉德的确无辜。
没娘的孩子是根草,加之他又失了前程,在应家的日子愈发难过。
武兰菱到底是他生母,旁的不说,应嘉德是真心想接她出来,让她安享余生。
为了此事,他数次低头,辗转哀求应荣泽、应荣轩,次次恳切跪求,次次无功而返。
毕竟武兰菱一个人把罪过担了,才能显出应家的清白体面。
就在应嘉德近乎绝望之际,应荣泽忽然松了口,抛出一线看似温柔的生机。
他告知应嘉德,只需能说动武俊江松口,便准许释放武兰菱,让母子团聚。
应嘉德信以为真,欣喜若狂。
他本想邀约两家至亲,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,应荣泽断然拒绝,直言武俊江性情刚硬,积怨已深,绝不可能和应家人同处一室。
应嘉德思忖武俊江多年脾性,知晓此言非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