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些人的生死,从来都轻重有别。
古往今来,因一人生死倾覆大势,扭转乾坤的案例,数不胜数。
段晓棠望着忙碌喧嚣,满是苦痛的伤兵营,缓缓颔首,声音轻而沉:“嗯。”
林婉婉眉心紧拧,沉默片刻,“等我忙完这阵,再上门致哀。”
段晓棠不在意这些仪式,眼前无数挣扎求生、苦痛不堪的将士,才是最迫切的难题。
她抬眼望着那些或躺或坐,呻吟不止的伤员,轻声问询,“还能再找些大夫来吗?”
林婉婉叹息一声,“事情闹这么大,谁会不怕。”
也只有她这样的自己人,才会在关键时候自带医药,挺身而出。
不过林婉婉也明白,此次南北衙内斗,长安军备体系近乎崩塌,伤亡情况实在严重,缺医少药是实情。
“明早我写几封信送出去,但人敢不敢来,不能保证。”
话音落下,她忽然心念一动,想到一个长远稳妥的法子,“等高峰期过去,我抽时间重新集训一批医疗兵。”
段晓棠点了点头,“麻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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