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府监身上不干净,不敢动用御史台这把刀子。
南衙诸卫没这般顾虑,他们早就找好了愿意发声的御史,就等着在朝堂上,把少府监的“烂事”彻底捅出来。
南衙诸卫到底是“利器”,哪怕如薛曲、卢自珍这般的智将也习惯了武将的思考方式,遇事直接“莽”过去,撸起袖子亲自下场。
这次学着文官的套路“吿阴状”,果真是个新奇无比的体验。
往常只要被御史弹劾,南衙的将官们常常困于笨嘴拙舌,只能干着急。
这次不一样,被弹劾的是别人,他们乐得隔岸观火,甚至能借机分一杯羹,这般痛快,令不少将领不自觉地脊背挺直,神色昂扬。
御史台大夫詹文成猝然回身,目光灼灼地盯住出列的下属熊玉山,脸上写满了惊疑。
御史台职能特殊,需要广开言路,他不可能像其他衙门主官那样搞一言堂。
再加上最近两年总有风声说他惜身弱性,遇到事爱把下属推出去顶罪,致使他在御史台中的威望日渐衰微。
可就算如此,熊玉山今天上朝前也没跟他通过气,詹文成根本不知道这下属要奏请什么事,心头骤然一沉,掠过一丝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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