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不合常理。
赵璎珞目送杜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才回头对着荆秋灵玩笑道:“我们不和醉鬼多作计较。”
她语气轻松,仿佛在解释刚才两人的失态,全是因为杜乔喝醉了酒的缘故。
比起外界盛传的醉酒之人的种种丑态,比如打架斗殴、胡言乱语等,杜乔已经算得上克制了。
荆秋灵勉强笑了笑,心里却依旧翻江倒海。
她看了看赵璎珞手里的红薯,又看了看她怀里的素绢,忽然觉得自己这趟“向导”当得,竟像是撞破了一桩天大的秘密。
两人刚跨进院子,就见张法音正站在廊下向外张望,手里还攥着一方素色帕子,晚风拂动她鬓发,带着几分忧虑和忐忑。
赵璎珞明知方才院外的动静远传不到这里,张法音既听不见也瞧不见,还是莫名露出一丝被抓包的羞窘,连忙上前唤道:“伯母。”
她拉过身旁的荆秋灵,笑着介绍,“这位是侯县尉家的荆娘子,方才就是她陪我在城里转了转,帮我寻了不少本地的土产。”
张法音对着荆秋灵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却不失礼数,“多谢荆娘子费心照顾璎珞,让你受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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