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无忧生于长安的锦绣膏粱,一路上穿州过县,也算见识过些民生疾苦。见到车窗外的场景,轻轻地“咦”了一声,“太平县这么多牛车?”
比他们之前路过的县城,多了不止一倍。
赵璎珞收回落在田埂上的视线,眼眸微微低垂,“四卫班师回朝时,太平县的士绅百姓去慈州买了许多牛羊,杜长林还取了公衙中的钱帛,帮着垫付,代买了不少牲畜。”
从人均论,太平县的牛羊保有量,该是比周边县城高些。
赵璎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上的镯子,猜测道:“这会儿,山西来的牲畜牙子,该把新一批牛羊运到这附近了。”
南衙和并州大营有竞业协议,并州大营的售卖会晚一段时间。
即便如此,今年的牲畜价格也比往年低不少。
家有余资的人家,怎么会不考虑再添些家当呢!
话音刚落,她察觉到张法音和孙无忧投来的诧异目光,显然是惊讶她对太平县的情况如此了解。
赵璎珞心里微微一慌,欲盖弥彰地加上一句,“我听晓棠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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