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吴越带着南衙诸将跳出来,看似军方作为皇权的倚仗,实则是把台子搭起来,逼得皇帝和朝廷不得不彻查。
更荒唐的是,少府监自己还乱了阵脚,衙门里头竟然起火了。
连原本没把这案子放在眼里的虞建元,都不得不亲临一线。
这哪里是失算,简直是僭越本分,自寻死路。
司文康皱着眉,到现在都想不通,少府监跟南衙打交道,向来用拖字诀,顶多克扣些物资,从没出过大事。
最近唯一的异常,就是借着“军衣案”敲打了恒荣祥一番,怎么就激起如此剧烈的反应,把老虎惹下山了呢?
造衅开端实在南衙,现在倒好,反过来当“好人”给他们递“生路”。
可这“生路”,对闯下滔天大祸的少府监众人来说,又是不得不抓住的浮木。
吴越的确有在吴杲面前说话的分量,若是能靠他减轻刑罚,哪怕付出些物资,也值了。
反正库房里的东西,名义上归属朝廷,而非他们的家私。
司文康缓缓抬起苍老的眼睛,盯着范成明,语气带着几分怀疑,“范将军能做王爷的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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