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罴虽然拉胯,也不至于比不过一个孙安丰!
宁封一遍遍跟同僚解释,“孙三根本不是我对手!是右武卫那几个将官一拥而上,我双拳难敌四手,才被制住的。这算情有可原吧?”
同僚们要么敷衍着点头“信了信了”,要么心思全在刚搬回来的物资上,压根没人认真听他辩解。
宁封越说越气,最后干脆闭嘴。
算了!荣华富贵是大,个人清名是小,可这心里的憋屈,怎么也压不下去!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段晓棠神清气爽地带着右武卫军士晨训。
路过公房时,却发现范成明、庄旭等人比她起得更早。
原来他们一夜没睡,大半夜聚在公房里吹牛喝酒。
一边抄反省折,一边琢磨着长安哪个兄弟衙门“油水足”,日后能找机会“讨点债”。
那眼神里的算计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
昨天的“收获”很快就体现在了右武卫的朝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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