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最关键的那段时间里,白湛去了长安,但无论是白隽的书信,还是他留在并州的人手,都事无巨细地将红薯种植的相关情况告知了他。
可书信说得再详细,也比不上亲眼所见来得实在。
书房里,孙无咎浅抿一口茶,率先开口,他的想法激进些,提议道:“依我看,不如让山西和三州的百姓,尽数改种红薯!”
无论是山西还是三州,都因为这几年的兵事影响,民间缺粮,百姓常常吃不饱饭。
红薯产量极高,如果能将所有田地都种上红薯,哪怕只种一年,也能积累出大量口粮,极大缓解缺粮的困境。
书房内只有三人,且都知晓红薯的底细。
杜乔沉声道:“晓棠和祝娘子当初特意提醒过我,绝不能放弃其他粮食的种植。
红薯产量虽高,可一旦遭了病殃,轻则减产,重则绝产,到时候该当如何?”
百姓靠什么活命?
不能把所有的宝,都压在红薯身上。
三人都是聪明人,哪能不明白这话背后的未尽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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