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清醒冷静的头脑,一时之间竟有些发懵,下意识地搬出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,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稚童年幼,无需这般避讳。”
段晓棠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坚定地挑明了残酷的现实,“可王爷,坏人做坏事的时候,不会因为她年纪小就心生怜悯,放过她。”
甚至可能因为孩子年幼,无力反抗侵害,事后也无法清晰地讲述遭遇,反而成了那些恶人更容易下手的目标。
吴越的瞳孔猛地睁大,背脊窜起一股寒意,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。
段晓棠没有将话说透,但那未尽之语里的“险恶用心”,他已然全然明白,人心之恶,远比他想象的更为深沉。
吴越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,试图找到一丝慰藉,“宝檀奴身边仆婢成群,日夜不离左右,旁人就算有歹心,也没有下手的机会。”
段晓棠毫不犹豫地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,“坏人从来不会因为身份缘故,而不做坏事。”
末代皇帝的身体,是怎么被玩坏的?
段晓棠拿出平生仅有的耐心,循循善诱地劝说:“你也知道,我老家都是小家庭,从小家里教导女孩子,贴身的事情只能让母亲来做,哪怕是父亲,也要避开。
这不是疏远亲情,而是早早立下边界,让她知道什么是该守的底线。”
吴越自然知道“女大避父”的道理,可他总觉得那是宝檀奴长到六七岁、懂了些人事之后才该考虑的事。
但段晓棠如此郑重的态度,难道从现在就要开始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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