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祝明月洒出去不计其数的钱帛,那些功德,足以抵消这点微不足道的罪恶了。
今晚段晓棠可不敢再熬夜琢磨这些事,因为明日是大朝会。
祝明月生财有道,段晓棠早就不把明面上那点俸禄当回事儿了,但她不想因为迟到挨板子。
次日清晨,大朝会如期举行。
大殿之上,多了一些人的身影,但也少了一些人。
比如昨日在公主府集体落水的“葫芦娃”们,不约而同地以感染风寒为由,递了病假奏折,缺席了今日的朝会。
另外还有一些家属,比如可上朝、可不上朝的冯昊慨,也似模似样地上了一道奏折,说要在家给患病的叔父冯睿达侍疾。
段晓棠的目光扫过殿中官员,发现受害者的家长里,只有范成达和袁奇来了。
其他人——自己就是家长。
不管原本朝会安排的议题是什么,今日“有事起奏”的环节一结束,第一波发难的便是御史台的官员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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