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轮到办正事的时候,他还不如在京兆府历练过一段时间,见惯了牛鬼蛇神的柳恪顶用。
冯睿达惯来见人横眉斜眼,没有好脸色,可在一群无论衣着打扮,还是气度身份都格格不入的书生中间,三个武夫,也只能抱团取暖了。
冯睿达轻声问道:“段二,你也来凑热闹?”
他倒不怀疑段晓棠的用心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肯出面就已是一片热心。
段晓棠转头望着身后森严的顾氏宗祠,吊儿郎当地笑,“四哥,你不知道,我从小就没有族人。今日正好借着机会,仔细瞧瞧这‘宗族的荣光’到底什么样。”
不知情的,说不定以为是乡下土包子,仰慕名门士族的底蕴,不自觉生出的卑微感。
可南衙谁不知道,段晓棠九族系于一身,压根不吃宗族那一套。
她的军功、她的官职,全是自己拼出来的,和所谓“宗族”半文钱关系没有。
冯睿达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哦,原来如此!那你尽早开枝散叶,族谱自你这儿起头。”
以段晓棠如今的官阶和功绩,足够自成一族,往后子孙繁茂个三五代,说不定就能挤进士族行列。
这话戳中了段晓棠的痛处,她猛地瞪过去,“生得多就能单开族谱?那村里的老母猪岂不是居功至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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