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唯一的可能,就是她宴请的宾客是道士,而且还是身份不低、需要她特意费心准备清淡饮食的道士。
因为吴愔谋反,孙安丰只能苦哈哈地在城里当值,妻子和岳家快快活活地在花果山,每日游山玩水,吃喝玩乐,逍遥自在,颇有几分乐不思蜀的架势。
唯一的不满,就是那儿是山区,少了一个像样的跑马场。
所以,他知道花果山近来迎来了一群老学究观光游览。
他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舅子、表舅子,竟然还和人比赛挖竹笋,挖赢了之后,还四处炫耀,嫌那些老学究们行动缓慢、动作不利索。
挖竹笋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,有本事去和那群老学究谈论诗词歌赋呀!
竖子不可与谋,便是如此,这机会给他们,全当是把钱扔水里了。
换了孙安丰,说什么也要厚着脸皮上去,沾几分文华。
虽然两拨人玩不到一块,但近水楼台,也听到了几分消息。
林婉婉从太白山回来,拜了一位姓孙的师父,还把人带到了花果山,而这位孙师父,竟然还是那群老学究们的旧识。
他们远远见过那位孙师父一两回,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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