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旻将白家如今最大的机密之一,如实道出:“家父北征之时,曾有晕眩之状,好在他身体底子强健,平日多有保养,及时调理,这才稳定下来。只是晚辈心中,始终放心不下,生怕家父再次发病。”
可惜白隽不在长安,孙思邈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前往并州,为他亲自诊治。
好在隔空开药,是大部分医者的基本功,凭借详实病历、白旻描述和多年经验,也能开出合适药方。
“急则治标,日后若有发作的迹象,可用羚羊角散,以沸汤泡服。此药如釜底抽薪,可暂平上冲之气,为后续调理,争取时间。”
得知有应急之法,白旻心中大石落地,这次感谢比之前更为郑重:“多谢真人!”
因着孙思邈是因人开方对症下药,量身定制,济生堂内,并没有现成的成药,无法当场取药。
林婉婉与白旻约定取药时间,白旻欣然应允。
白家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,得了良方指点,心中焦灼消散大半,刻意放缓脚步、压低声音,悄然离开济生堂。
待白家人离去后,诊室里,只剩下徐昭然与白秀然夫妻俩。
白秀然坐在方才白旻的座位上,“真人,我们夫妻俩是二号。”
徐昭然垂眸,“主要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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