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,足够让一个婴儿长大成人,也足够让本就淡薄的亲情彻底冷却。
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,即便没有顾小玉被推下水这桩事,等他长大成人,顾嘉良照样会提分宗。
五服不过是他用来堵住世人嘴的由头,就像婚姻里的七年之痒,继续凑合着过也能行,但真要分开,旁人也会报以理解。
时下以四世同堂为福气,可血缘传过五代,本就该各立门户了。
现在顾嘉良将这个提议提前二十年,某些条件就没有那么成熟了。
五服,不过是其中某个条件罢了。
入关之后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
现在,大儒自己要“坏规矩”,一众门生弟子,瞬间切换成辩经模式,引经据典地搜寻分宗的法理依据。
顾嘉良不仅要分宗,他还要从顾氏祖坟中,将他父祖两代棺木迁走,另择吉地安葬。
寻常分宗,只是活人的往来断绝,不必走到惊动先人骸骨的一步,祖先依旧同葬一处,逢年过节还能同受香火。
这是最后的体面,可顾嘉良连这点体面都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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