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体不好!”
世上大部分错误都有弥补的可能,随便生孩子除外。
祝明月虽然不曾将这句话奉为圭臬,却也认同其中部分观点。
不提她是否喜欢孩子,单说此刻,爱意和责任一样都没有,草率地生下一个作为“试验品”的孩子,于双方而言,都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痛苦。
拜林婉婉一番睡前疏导所赐,当晚祝明月倒是没因为朝堂的阴谋诡计和对未来的迷茫担忧而失眠,可睡梦中却没个安生。
一会儿是血淋淋的肉块,一会儿是满地乱爬的孩子,各种惊悚画面轮番上演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这种感觉,真是糟糕透了。
于是第二天一早,祝明月借着起床气,收拾了林婉婉一顿,才算稍稍出了口气。
昨天段晓棠等人从五庄观离开之后,即便派人快马报信,也早已过了城门关闭的时间,只能在城外的客店住了一宿。
次日城门一开,报信人马不停蹄地将段晓棠的亲笔信送到了柳宅东院。
祝明月拆开信仔细看完,将信件递给一旁的林婉婉,言简意赅地说道:“安全过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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