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名热爱酸诗的才子,拜有个好爹的福,孙安丰从不差钱。
“将军,现在可以预定吗?”
段晓棠笑着把送上门的生意往外推,“还早着呢!山上的花木刚栽种没多久,要等彻底盛放、瓜果挂枝,至少得一两年。”
她心里另有盘算,邱明俊背后的探子还没揪出来,这会儿对外开放,岂不是给人送把柄。
范成明不理解段晓棠的生财思路,忍不住插了句嘴,“花这么多钱种花木、盖屋子,就为了给人开文会、住几天?”
人多眼杂,段晓棠不好细说“文旅经营”的思路,只耸耸肩道:“自己看着赏心悦目,难道不是正经事?”
最差的结果,不过是变成“自留款”,总归不亏。
范成明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竖起大拇指表示服气。
一行人且行且聊,各自带着试探的意思。
唯独孙安丰仿佛从始至终游离在外,领导讲话我唠嗑,领导夹菜我转桌。时不时就把被三司官员旁敲侧击的段晓棠,拉回到花草话题上,一点没有眼色。
“将军你看那棵老松,姿态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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