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往供台尽头指了指,转移话题,“从这儿往下看,这一排都是财神像,保准个个灵验。”
谁都知道段晓棠爱财,连狸奴都要取名“来财”、“富贵”,可没人想到她的铜臭味竟浓到这地步。
供台上一溜儿排开数尊财神像,看得众人眼花缭乱。
最靠边的是尊穿大红锦袍的财神,圆面大耳,笑容可掬,双手在身前稳稳抱着一只硕大的赤金元宝,元宝上还錾着“招财进宝”的字样,喜庆得像是要从塑像里跳出来。
往后数,更是各有风姿。
有的肩挑串珠似的贝币与叠放的布帛,粗布短打衬得身形朴拙;有的身着绯红官袍,手持玉笏,眉眼间满是文官的肃穆;有的裹着黄袍,端坐于祥云之上,神情雍容华贵;还有的赤面长髯,绿袍束带,一手按在青龙刀刀柄上,威风凛凛得不像求财的神,反倒像征战沙场的将军;最末那尊骑在黑虎背上,左手托着夜明珠,右手挥着铁鞭,虎目圆睁,气势凛然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段晓棠看着一排“财神天团”成员,轻轻吐出一口气,像是在欣赏稀世珍宝,“财神的门道可多了,大五路、小五路,还有什么九路财神。”
“不都是管钱的吗?”范成明越听越迷糊,在他眼里,能让兜里有钱的神,都该是一个模样。
段晓棠摊摊手,无赖道:“我也分不清楚。”
这话倒是实情,五庄观立像的时候,她还在草原上呢!后来少有和祝、林两人同至道观,哪能一一了解。
她索性一条路走到黑,“反正多拜拜总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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