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棠等人的信仰并不虔诚,更不耐烦做那些繁复的仪式。
她们在此塑像,究竟是为了求财,还是留住那些留不住的东西,只有她们自己才明白。
郁修明感慨道:“观主高见。”
他不由得想到,玄灵看着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,私下却有种种“逆反”操作。
任由东家的游戏之作布满整座道观,却不许段晓棠的私人塑像进入正殿,将观猫改名文理。
再比如,明年将移栽来此的桃树,不仅辟邪,它更广泛的意义在于姻缘。
段晓棠却言之凿凿的宣称,月老殿前爱搭不理……
这些看似和东家对着干的举动,既守住了道家规矩,也多亏段晓棠等人不计较,才落得皆大欢喜。
薛留的目光却被那尊绿袍执刀的财神像吸引,他提脚上前,盯着塑像的面容看了半晌,语气迟疑:“这形容有些像……”话到嘴边,又有些不敢确定。
段晓棠爽快地揭晓答案,“像《三国演义》里的关羽,就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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