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发了话,几位族老面面相觑,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。
他们看得明白,顾嘉良已是铁了心,再逼下去,真说不定会闹出获罪、焚祠的祸事。
宗族所作所为,在顾嘉良心中种下的恨意有多深,他们心知肚明。
连守卫森严的少府监都能起火,何况区区一座祠堂。
你赋予它庄重的含义,它才威严。一旦有人不把它当回事,便只剩一堆无用的梁木砖瓦。
顾嘉玮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,直接发表意见,身为族长,子孙不肖的大部分责任,他不担谁担。
当宗族这个庞然大物,被分割成多个部分,当所有人的口径不再统一,当最上层的实权人物松口……
对顾嘉良而言,脱宗自立,终于走出至关重要的一步。
廊道上的风更冷了,几人站在一处,没有了先前的剑拔弩张,反倒多了几分陌生人般的寒暄。
他们过去的关系不曾亲密,往后也没有亲近的缘由。
顾嘉玮长叹一声,“六哥,我从未想到你是这般性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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