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我读书没读出半点名堂,想来他提起来都觉得晦气。”
年纪轻轻功成名就,冯睿达在顾嘉良教过的人里绝对算少有。
顾嘉良若是他的武功师傅,自然会觉得面上有光,可惜他是从文的。
冯睿达的文化水平,都快沦落得和段晓棠比较了。
再提及师生渊源,那就是自取其辱。
等到迁棺立宗那一日,宣阳坊顾宅张灯结彩,一扫往日的沉郁。
段晓棠向来懒得掺和长安士族的宴饮应酬,此番亲去顾家赴宴,图的就是一个有始有终。
宴厅内宾客盈门,柳家亲友、顾嘉良的门生故旧济济一堂。
顾盼儿安静地跟在顾嘉良身后,待人敬酒时便上前半步,执壶添酒的动作稳当利落,问候言语温和得体,眉宇间从容大方。
谁都看不出,数个时辰前她曾吃下过十七八个熊心豹子胆,亲手为祖辈捡拾遗骨,在腐坏的棺木与冰冷的骸骨间,完成了这场立宗最郑重的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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