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棠想都没想就答道:“纸人、穿红嫁衣面色惨白的新娘、还有单独摆放的红色绣花鞋……”
什么叫话不投机,什么叫牛头不对马嘴,这就是!
旁人若拿自己惧怕之物来吓段晓棠,毫无作用。
而段晓棠若将自己最为恐惧的东西送出去,旁人只会当她是送礼贺喜来着。
段晓棠不管朝堂上各部门如何扯皮推诿,只管摆出一副今日必证清白的架势。
她心里清楚,这场博弈的关键,不在钟馗像,也不在道观,而在各方的立场。
段晓棠在宫门口打了不知多少个呵欠,眼皮都快黏在一起时,各衙门联合组成的花果山观光团终于磨蹭着凑齐了。
先前在政事堂里审她的大佬们,一个都没露面。
苦活、累活、需要担责的活,底下人见者有份,真正的掌权者永远稳坐钓鱼台。
段晓棠终于和范成明汇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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