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一旁的薛留抹了把嘴边的碎渣,实话实说,“我们的早吃完了。”
范成明愈发不服气,拍着马脖子嚷嚷,“谁也没想到来花果山的第一顿,是吃豆渣饼呀!”
孙安丰没参与吐槽,他正专注地打量着沿途的景致。
马蹄行进在反复平整过的土路上,连颠簸都轻了不少。进了山门之后,这山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股不寻常。
道路两旁的树木修剪得整整齐齐,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,连裸露的树根都被培上了新土,与寻常山林的杂乱无章截然不同。
孙安丰忍不住勒住马,凑到段晓棠身边问道:“将军,这路边的树看着好生特别,不像是山里原有的。”
段晓棠吊儿郎当地晃了晃腿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,“花果山的规划,是把原始山林的杂树全砍了,重新种上梅兰竹菊、桃李梨杏这些花草树木,造出有景致。这样一来,春夏秋冬四季景色都不同,才有意思。”
眼下正是深冬,草木大多枯萎凋零,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,难辨具体品类。
孙安丰顺着段晓棠的话,仔细端详那些树木的枝干,愈发觉得不一般,哪怕是枯枝,切口都平整光滑,透着股精心打理的细致,绝没有寻常山林的草莽粗疏。
他忽然想起这个季节最应景的花木,眼睛一亮,连忙追问:“将军,有梅花吗,开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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