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来站台充数的,压根不知道段晓棠和大理寺有什么过节。
他左看看右看看,只见身旁有人一脸了然,有人却和他一样满脸茫然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政事堂的气氛再次凝固,只是这一次,压力彻底转移到了大理寺众人的身上。
段晓棠的目光如精准的箭矢,直直落在大理寺少卿宗元纬身上时,宗元纬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。
算算时间,段晓棠请匠人塑钟馗像,恰是在那桩事之后。
宗元纬宦海沉浮多年,最是懂得审时度势。
眼下南衙武将集体为段晓棠站台,早已表明了立场。
御史台孤注一掷的弹劾,本就站不住脚,他没必要为了这脆弱的同盟,把大理寺拖下水。
宗元纬猛地站起身,语气斩钉截铁,“一切都是误会,段将军的清白毋庸置疑。”
这话里的“清白”,既可以指眼下的巫蛊案,也可以指过往与大理寺的嫌隙,诸人如何理解,全看各自心思。
他这一表态,等于直接将大理寺从弹劾阵营里摘了出去,断了御史台的后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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