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,段晓棠才像模像样的哭了一回穷。
如今祝明月的信件送来,恰好印证了段晓棠的猜测,有的人就是想一石二鸟,连吃带拿。
段晓棠身上河间王府的标签,怕是这辈子都撕不掉了。这帮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,岂不是打算直接和吴越对上。
第一嫌疑人,不消说,又是那一群立场、野心不一的大小王。
吴越在宗室里的继承权,少说排到几十名开外,偏生手握重兵,人人都想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。
段晓棠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,唤来曹学海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看紧了邱明俊,别让他死在我们手里。”
曹学海面露难色,小心翼翼地建议,“将军,那厮一心求死,防不胜防。要不……给他用点迷药?”
人若真铁了心要寻死,撞柱、咬舌,哪一样不是简单易行的法子。与其提心吊胆地防备,不如干脆让人昏睡过去,断了他寻死的念头。
段晓棠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一片冷冽,“用吧!”
邱明俊在五庄观中少有存在感,无非是推开偏殿大门,看清那些塑像的底细,便知大势已去,竟悄悄摸出观门,妄图跳崖一死了之。
这般决绝的求死套路,竟然让段晓棠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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