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安丰这会儿胆肥了,凑趣道:“说来都没有差别。”
一行人抵达山脚的田庄时,天色早已黑透。
庄里的人早得了消息,知道东家带着贵客归来,提前在外围点燃了火把,火光摇曳,将夜路照得一片通明。
段晓棠引着众人往居住区走,客气道:“诸位一路辛苦,田庄地方简陋,今天便委屈大家在此将就一晚。洗漱的热水和晚膳都已备好,安置妥当后便可入席。”
观光团的官员隶属不同衙门,往日里亲疏远近各不相同,若是贸然挤在一处,难免尴尬。
好在花果山的定位本就不是寻常田庄,即便尚未完工,该有的架子早已搭得十足。
一间间客房整整齐齐,格局和驿站的房间颇为相似,却精致得多,窗棂上雕着兰草纹,桌上摆着青瓷茶盏,连铺盖都是崭新的。
众人心里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,段晓棠并非说大话,花果山是真真切切准备开门做生意的。
谁会把那些犯忌讳的腌臜事,摆在这种日后要迎客的地方。
段晓棠回到自己的房间,立刻让仆役打了热水来,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,驱散了一路的寒气,总算找回了几分精神。
正歇着,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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