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吴越的政敌可不会这么想,尤其是此刻正焦头烂额的御史台,更是把吴越恨得牙痒痒。
很快,又到了大朝会的日子。
往年这个时节,大朝会多是虚应故事,官员们上朝随便坐一坐、站一站,走个流程就能散朝,各自回家准备过年。
可今年的年底,对于御史台而言,每一天都是煎熬,每一场朝会都是考验。
毕竟他们的衙门大佬詹文成,只图自保,根本靠不住。
于是,到了大朝会这日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御史台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生死关头。
段晓棠打从心底里觉得,大吴的朝会制度简直反人性,尤其到了数九寒冬,这份反人性更是被放大了十倍不止。
当初制定上朝规矩的人,指定是个睡眠不好的,自己睡不着,也不让别人安生。
段晓棠挣扎着从暖被窝里爬起来时,窗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她踩着寒霜出门,翻身上马时,天地间依旧是沉沉的墨色。
等她抵达皇城门前,跟着百官排队验看门籍,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,天,还是黑的。
直到踏入大殿,殿内数十根巨烛燃得正旺,烛火通明如白昼,暖意裹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,她回头望了眼殿外,才发现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灰蒙蒙的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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