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棠挠了挠额头,有些无奈地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学术解读,还是野史歪说,反正在我看来,这就是同性之间示爱的意思!”
都说直男恐同,但段晓棠连直男都不是。
她也实在拿不准,方才李峻茂冷不丁吟出那句诗,究竟只是单纯的触景生情、有感而发,还是真的对她有意。
是看上她这一身男装的俊俏模样,还是看穿了她女扮男装的底细?
情急之下,段晓棠自然不可能一一分辨,只能选择一跑了之。
就在其他几个文盲、半文盲还在脑海中疯狂搜索《越人歌》的全文,试图理解段晓棠这番话的深意时,温茂瑞率先反应过来。
他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跳了起来,指着自己的鼻子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我,我……呸!”
原来如此!
方才千钧一发之际,段晓棠不忘拉起他的衣袖,带着他一起跑,根本原因竟然是他比薛留生得“柔弱”,看起来更可能被男人看上!
这样的“偏爱”,不如不要!
社会对龙阳、磨镜宽容的前提,是不要舞到无关人的面前,扰人清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