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自闭于王府、久不露面的吴愔,竟然要重新出山了。
段晓棠不用细想也能猜到其中缘由,此时把他拉出来,说白了就是为了制衡吴融。
如今的朝堂宗室格局,早已不复从前。
吴杲的亲兄弟都已不在人世,近支亲王与吴融,要么是同辈,要么是年纪尚幼的晚辈。而吴越这些辈分稍高的亲王、郡王,又都出自远支宗室。
这就导致了现在王公站位时,出现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现象,吴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。
吴杲本就不喜欢这个儿子,兼之吴融种种骚操作,搅得朝堂内外不得安宁,连吴杲都夜夜睡不好觉,自然要想办法制衡他。
放眼整个宗室,真正能在名分、大义上压制住吴融的,只有既嫡且长的吴愔。
哪怕他如今势微,可“嫡长子”的身份摆在那里,就是天然的优势。
想到这里,段晓棠心底涌上几分荒谬之感,有些大逆不道的话,她都不好当着范成明的面说出口。
这到底是养蛊,还是比烂?!
宫宴之上,满朝文武看着皇帝两个大儿子,一个比一个的糟心,让他们怎么买股,怎么心甘情愿地为老吴家抛头颅洒热血?
范成明一看段晓棠的表情,就知道她在心底吐槽了至少八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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