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谢开济几人还抱着几分“门户之见”,刻意避开林门的教学场景,可终究是对医术的求知欲占了上风,没多久便忍不住凑了过去蹭课。
听着条理清晰、见解独到的讲解,他们恍然想起不甚熟悉的儒家经典中,“有教无类”一语。
林婉婉这般不分亲疏、坦然相授的态度,倒真应了这句话。
只可惜,这些在传统师徒制下成长起来的药童,早已习惯了循序渐进的教学节奏,被林婉婉这般密集轰炸式的知识点砸下来,个个都晕头转向、手足无措。
朱文林和朱淑顺住在一个屋檐下,平日里早已见惯堂妹勤学苦读的模样,真当自己置身这般高强度的学习氛围中,才发觉根本难以适应,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。
谢开济与谢静徽的兄妹关系倒没这般亲近,从前只知晓堂妹在林婉婉门下学艺,却不知她每日要承受这般压力。
此刻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不由得感慨一句,“原来这就是‘填鸭式教学’,春风得意楼的鸭子,可真不容易。”
这般教学模式,首先考验的不是弟子,而是师父。你得肚子里有货,才能倒得出来。
他们跟着自家长辈、亲戚学艺,虽说偶尔也会有所保留,但长辈们终究是要将一身技艺尽数传授,却从未这般往死里灌输知识点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只要学不死,就往死里学。
林门至今尚未有弟子正式出师,可这句不成文的教学格言,早已在长安医家圈子里如雷贯耳,成了不少人午夜梦回的梦魇。
终于到了约定上山的日子,孙大夫带着两个得力徒弟如约来到客舍汇合,身后还背着装满干粮与工具的行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