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先前知晓济生堂拿这些鱼漂做何用时,脸上难得出现一种名叫“无语”的表情。
不要问它的来时路,只看今后前程。经过多次实战验证,隔离效果杠杠的。
两人各蹲在一个水盆前,戴上手套的双手,小心翼翼地伸进水盆中,反复揉搓着那两片破布,动作轻柔而坚定,只为让干涸的痘痂,重新溶解在水和牛奶中,提取出可用的“痘液”。
随着揉搓的动作,水盆中的水,渐渐变得浑浊,那些黄斑点点,也慢慢扩散开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从沉睡中醒来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水声,一下,又一下。
正所谓,遇事老实人先上,遇事也是老黄牛先上。
林婉婉端着两盆浑浊的液体,走到两个单独的精品牛圈之前,里面各拴着一头健壮的黄牛,神色温顺,正低头啃食着草料。
她停下脚步,对着两头黄牛,轻轻拱手:“牛啊牛,你一生任劳任怨、勤勤恳恳,为人类耕田犁地,奉献了几千年,如今就再忍一回,帮我们一个忙吧!”
两头黄牛抬起头,对着她“哞哞”叫了两声,声音温顺。
刘诜和赵金业上前,按住黄牛。
林婉婉拿起消毒过的干净刀片,蹲下身在牛腹侧边比划了一下,刀片很薄,阳光下闪着光。
她的手很稳,一刀下去,浅浅的创口,刚好破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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