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郎接过崭新的沙燕风筝,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浅浅的笑意,可他依旧记挂着,李弘安方才对他心爱的沙燕的诋毁之言,看着一旁的老虎风筝,皱了皱小小的眉头,对着李弘安小声地评价道:“难看,你的老虎,很难看!”
李弘安立刻瞪眼,“你的燕子才难看!”
于阳煦脸色微微一沉,连忙捂住灌郎的嘴,淡淡道:“小儿无状!”
李君璠笑了笑,“童言无忌。”
对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,李君璠自然不会真的往心里去,何况还是他们有错在先,“留着慢慢玩吧!”
只不过他大度,李弘安可不会认,当即就要冲过去,辩个是非曲直。
李君璠学着于阳煦的模样,将儿子牢牢锁在身前,同样捂住了他的嘴。
两个庸俗的成年人,站在原地寒暄了几句客套话,便带着各自的孩子分道扬镳。
李君璠这边全是一群小萝卜头,和于阳煦那边从稚龄到少年的队伍实在玩不到一块儿。话不投机,无需多聊。
李君璠把儿子带回大本营,严肃道:“安儿,你若是还想继续放风筝,就给我定在这儿,不许乱跑。不然我把你送回家,替你娘码牌。听到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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