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夺妻子嫁妆,说到底是夫妻二人之间的纠葛,一个要打,一个只能挨的家庭内部事务。说不去不好听,但外人也不能多置喙什么。
可若是贺章然的手,伸到了小舅子的头上,性质就截然不同了。
祝明月的刻薄,远未到此结束,“你上次来万福鸿交稿前,他为何要对你动手?”
顾采波温顺隐忍,本就不是什么强硬的性子,更不会主动“讨打”。
在祝明月看来,顾采波今天的表现,更像是一种应激反应。
顾采波浑身一震,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口,她缓缓跌坐回座位上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“因为我发现,有两幅画被人换成了仿作。”
她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,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衣襟上,“仿得那般低劣粗糙!”
挨打、对峙的时候她没哭,可一想到那两幅被偷换的画作,她就再也忍不住,彻底崩溃了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屋中的几人,看着顾采波崩溃落泪的模样,心中都满是心疼。
顾盼儿连忙走上前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着。
顾阳华紧紧握着姐姐的手,眼眶通红,心中的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,恨不得立刻去找贺章然算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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