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华清的娘子从厢房迎出来,声音带着几分诧异:“姐夫,在的,在的,刚回来不久。”
靳华清不及多想,起身往外走。
一开门,冷风扑面,柯乐山平日里还算沉稳的脸色此刻绷得紧紧,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焦灼,连见礼的心思都没了,整个人透着一股“天要塌了”的紧绷。
这光景,怎么看也不像是走亲戚的时辰,这模样,就更不像了。
靳华清心头一紧,脱口而出,“姐夫,可是姐姐身子不虞?”
柯乐山一见他,积攒的急火与惊怒瞬间破堤,哪里还顾得上寒暄措辞,开口便是一道惊雷,炸得人耳膜发颤,“兵部刚接到消息,高句丽拒不奉诏,杀了朝廷的使臣!”
一句话,轻得只有几字,重得却似千钧巨石,狠狠砸在院中。
靳华清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当场僵在原地,血液像是骤然冻住,半晌才磕磕绊绊挤出几个字:“杀……杀了谁?”
他还没完全回过神,身后屋门被人猛地一带,韩跃大步踏出,面色冷厉如铁,一字一顿,替他把那最残忍的事实喝了出来:“高句丽杀使!”
一屋热酒,瞬间凉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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