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跃依旧不敢抬头,脑袋垂得更低了,“或……或许知道了。”
他在顾采波面前,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,只能偷偷用眼神示意,至于顾采波有没有看懂,他也不敢确定。
段晓棠心里暗自思忖,那就是还处在眉目传情,不曾挑明的阶段,若是遇到一个不解风情的棒槌,极有可能就忽略过去了。
烈火遇干柴,才能燃得起来,可若是湿柴,哪怕火势再旺,也烧不起来。
段晓棠端起桌上的菊花枸杞茶,抿了一口,“你家能接受一个再醮的女人吗?”
大吴士庶不婚,士族内部通婚讲究门当户对,但某些婚俗在段晓棠等人看来,实在谈不上“般配”。
比如某人父兄无官无职,却能和高门权贵联姻。甚至在世人眼中,谁高攀了谁,且不好说呢!
有些人,光凭一个姓氏,就能轻而易举结一门好亲。
吴郡顾氏虽有没落之向,却也是延绵数百年的名门大族,他家的子弟在南方,依旧是香饽饽。
只不过眼下是在长安,而韩家是军功起家,与顾氏的家世背景,终究有些差异。
韩跃猛地抬起头,眼睛亮了起来,“我家不介意的,家中好些长辈,都是再娶、再嫁。”
韩腾资历老,是真正从乱世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人,那会儿婚姻关系混乱,算不得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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