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跃能体会到段晓棠的松动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段晓棠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第二,你父母不止你一个儿子,上将军也不止你一个孙子,哪怕一哭二闹三上吊侥幸进了门,她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别跟我扯什么‘苦果亦是果’,你若是真心爱重她,就该为她多思量几分,而不是只图自己快活。”
她看着韩跃,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,“这两件事,你若是不考虑清楚,保持现状为好。韩六,你记着,若是你做不到,你的情路,也就只能到外室为止了。”
韩跃人虽年轻,思想却是老派,想的是“正经结果”。
他想光明正大地娶顾采波进门,想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自己的妻子,而不是偷偷摸摸地做自己的外室,或者他去做顾采波的外室。
他不介意顾采波有丈夫,但顾采波的丈夫,定然会介意他。
只不过这种近似于“冒天下之大不韪”的事,他往常也没个可商量的人,这会儿见段晓棠口风松动,立马抓起了救命稻草,可怜巴巴地说道:“将军,你要不教教我,该怎么做?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只要能和她在一起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段晓棠倾身向前,心里又气又笑,“我知道千八百种撬人墙角的办法,但我教不了你。”
“我是上将军的下属,是你的上司,我能教你练兵,能教你打仗,能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朝廷命官。但韩六,你这份因果,我担不起!”
韩跃嘴角嚅动几下,对段晓棠太过公私分明的性子生出两分不满。
人家的上司,不仅包办下属婚姻,还包办终身,怎么到了你这里,就担不起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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