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面色涨红、气愤填膺,拍着桌子高谈阔论,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他们远比寻常庶民更清楚此事的恶劣性,朝廷若是在此事上表现得软弱退缩,不光会被高句丽轻视欺辱,往后更会被周边各国的士民瞧不上,丢尽中原天朝的颜面。
有人高声慨叹:“汉武虽有穷兵黩武之名,可他凭一己之力,横扫匈奴、扬威四海,打出了汉人的赫赫风采。自那以后,哪一个中原王朝,不是以强汉为标杆、以宣扬国威为己任?”
又有人拍案而起:“汉使在周边国家多有跋扈之举,可我大吴使者一言一行皆合礼制,高句丽说杀就杀,把我天朝尊严,置于何地?把大吴天子,置于何地?”
往昔之时,春风得意楼客似云来、生意兴隆,姜永嘉巴不得客人越多越好,可今日看着满大堂激愤难平的士子,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为了给这些热血上头、眼看就要失控的客人们降降温,姜永嘉立刻发挥奸商本色,“大堂里的炭盆再减两个。”
伙计不敢耽搁,连忙应声而去,小心翼翼地撤去了两个炭盆。
大堂里的温度稍稍降了些,可士子们的怒火,却丝毫未减。
姜永嘉再吩咐道:“先把粉浆调好。”
他太了解这些士子的脾性了,激愤之下,定然会题诗明志、抒发胸臆,看这劲头,恐怕等不到晚上,粉浆得提前备好,随时准备“刷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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