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跃急了,“两位哥哥,你们说话呀!”
如果知道这声“哥哥”代价这么大,孙安丰一定先开口为强,反过来喊韩跃一声哥,只求他放过自己。
作为打断骨头,连着那么一丝丝筋的靳华清,冷嘶一声,艰难开口:“其实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他怎么也说不下去了。
从韩跃复述的,他和段晓棠的话来分析,不管是情感动天,还是旁的考量,她的态度已经松动了。
只要韩跃能做到她提出的两个要求,她非但不会阻拦,反而会真心成全。
可话说来简单,真要做起来,何其艰难。
孙安丰双手揣在袖筒里,慢悠悠问道:“你整日泡在营中,上将军那边,问过你的事吗?”
韩跃老老实实地说道:“祖父只让我听营中安排。”
孙安丰曾经也是右武卫夜班摸鱼的小能手,里头的猫腻,他能不清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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