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晓棠连忙问道:“受伤了?”
李君璠揉了揉胳膊,神色带着几分无奈,轻描淡写,“军中演武时,不小心磕伤了,不打紧。”
段晓棠清楚,李君璠武艺中不溜,不算顶尖,追问道:“你对上谁了?”
李君璠缓缓吐出三个字,“于千牛。”
有时候,固有印象一旦形成,实在深入人心,段晓棠下意识觉得于阳煦是故意的。
“他为何针对你?”
李君璠隐约知晓,段晓棠对于阳煦印象不佳,连忙摆了摆手,解释道:“是我技不如人,与他无关。”
他混了这么多年,故意针对还是“一视同仁”,分得清楚。
只不过私下八卦,“于千牛近来心绪不佳,谁遇上谁遭殃,我也是赶巧了。”
段晓棠好奇道:“他遇上什么事了?”
李君璠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具体不清楚,前些日子倒是听同僚议论,说他想外放,后来没了下文,想来是此事不顺,扰了心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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