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是韩跃懒得细究,索性一概而论了。
不过,顾阳华在长安待久了,平日里喝惯了长安的酒水,偶尔也会想念老家的风味。
如今长安流行的酒水,地瓜烧口感烈得呛人,也就葡萄酒能入口。
韩跃出了酒水,顾阳华礼尚往来,包了下酒菜,着人将刚带回来的山货捡了好些出来,摆放在桌上。
两人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各自斟了一杯琼花露,举杯一碰,一饮而尽。
琼花露口感清甜,温润绵长,带着淡淡的花香,入口回甘,十分清爽。
韩跃眉头紧拧,咂了咂嘴,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,“孙三夸得天上有、地上无,说是什么人间佳酿,怎么喝起来像水一样,淡得没味道?”
说着,他将酒坛微微倾斜,凑到鼻尖,仔细嗅了嗅,眼神里满是怀疑,生怕自己淘到了假酒。
顾阳华比韩跃更熟悉琼花露的风味,“琼华露就是这般味道,不烈不冲,你喝惯了地瓜烧,自然会觉得它淡,不习惯这种滋味。”
说着,他将酒坛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,“琼花露喂你这般嗜烈酒的人,当真是明珠暗投,委屈了这好酒,我让人给你换葡萄酒。”
韩跃才不管顾阳华说自己是明还是暗,两相比较,他还是更喜欢小甜水,巴不得呢!
“快换快换,这琼花露,我是喝不惯,还是留给你自己享用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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