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宝琼坐在一旁,轻轻捶了捶酸痛的腰,“这还只是乔迁宴,换了……”
她本想说“红白事”,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,及时打住了话头,“段郎君的烧尾宴、封爵宴,还没办吧?”
短短一天,预支了段晓棠这一年,该花费在人情方面的精力。
一听这话,她连连摆手,脸上满是抗拒,“过了就过了,我们不提了!”
她不指望,举办宴会发财。
戚兰娘敲门入内,“我让后厨煮了汤面,你们先垫垫肚子。”
满场珍馐美味,她们身为主人,忙着招呼宾客、安排事宜,根本没沾上两口,大多是靠酒水垫着肚皮。
段晓棠顾不上细问汤面是哪种臊子,连忙端起一碗,拿起筷子,就往嘴里送。
林婉婉懒到了极点,连伸手吃面的动作都不想做,趴在桌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我不吃面,给我一个糖人就行。”
几人匆匆吃了些汤面、歇了片刻,便又起身,继续忙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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