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今日不仅是顾采波新婚大喜,还是一场小规模的聊斋团建。
文无第一、武无第二,但没谁会跟画师过不去。
作为细细品读过的《聊斋志异》、险些被吓得半死的孝顺儿子,冯睿达不需要段晓棠再解释“凌波客”,具体是何人。
因为《聊斋志异》里,还有一张阎王的绣像。
冯睿达和两个便宜兄弟,私下一块儿品鉴过,总的来说,似像非像。
凡是亲眼见过冯晟本人的,都会说“像”,眉眼间的威严与冷厉,与冯晟如出一辙。但细看之下,又能找出些许差别,少了几分冯晟身上的煞气,多了几分神仙的清冷。
这就是人与神、阴与阳之间,对“度”的微妙考量。
冯睿达忍不住轻啐一口,“韩六这小子,什么狗屎运气!”
他最清楚,和世家联姻有多艰难。
吴郡顾氏近些年,虽然日渐衰落,势力大不如前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底蕴深厚,依旧是江南数一数二的世家。
韩跃能娶到这般出身的娘子,哪怕二婚,也是他占便宜了,更别提还是声名在外的凌波客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鼓乐声,夹杂着众人的欢呼声,显然,迎亲的队伍,马上就要到门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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