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发誓,当初只是想临时周转一二,解燃眉之急,日后局势安稳,必定成倍补回来。
只不过不待他开口提及此事,朱琼华回了一趟娘家,四处牵线搭桥,从朱氏宗族以及几个交好的世家之间,腾挪来大量钱粮布帛,堵住了军费缺口,才没让他走到动用妻子嫁妆那一步。
孙安丰压根没察觉到亲爹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往事,只不住上眼药,“贺郎谋夺顾氏嫁妆的由头,不是贺楚王大婚吗?后来王爷偶然提及,楚王并不好丹青,倒是楚王妃有过一阵兴致。”
这事朱琼华早就知道,“我当时还以为他中了邪!”
南人在长安中枢生存,就是如此艰难。
不似本地世家,几代经营,人脉深厚。
他们千辛万苦搭上的关系、费尽心思打通的门路,谁又能知晓是真是假,背后藏着多少算计。
“莫家从上到下,喜好博戏,难得出个风雅人。”
朱琼华这话只是随口一提,实则心里清楚,孙家的家风,也算不上多清正,五十步笑百步罢了。
若是吴嚣知晓,有人为了投靠依附于他,不择手段,最后落得个妻离家散的结局,不知又会作何感想,是觉得此人可用,还是避之不及?
贺章然如今在长安,只是有些丢脸,等到新的大瓜爆出,他这点前尘往事,自然会被人渐渐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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