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安丰万分不解,“图什么呢?”
段晓棠:“自由。”再加上墓地太贵。
薛留和相娑罗作为半专业人士,深觉头痛,实在不知段晓棠的身后事该如何操办。
按她的意愿大逆不道,不按又有违当事人意愿。
薛留尴尬道:“没其他的吗?”
段晓棠:“树葬也能接受,骨灰埋在一棵树下,化作肥料滋养它长大。”
“海棠树最好,其他漂亮的花花草草也可以。”
薛留不禁追问道:“有什么说法?”
段晓棠笑道:“骨灰、草木灰不都是灰么。”
温茂瑞脑子都快干冒烟了,“这怎么能一样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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