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赶忙将踩脚的凳子放好,扶着徐知下来时便小声道:“老爷,您坐划子太委屈了。”
徐知脸色阴沉如水,被车夫又往心口戳一刀,一个眼刀子便甩在那车夫身上,车夫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,再不敢多言,只匆匆去将马车寄存后,便跟在徐知身后往码头走。
此时等着坐划子上贸易岛的人已蜿蜿蜒蜒排出去很长的队伍,最前方是一群民兵守着,空的划子停到码头,前方的民兵便放行队伍最前方的十人上划子,划子缓缓离开码头,朝着贸易岛的方向而去,下一艘划子再上前,如此反复。
徐知领着车夫直接到队伍最前方的民兵面前,要求安排一艘划子给他。
不等民兵开口,排队的人先炸锅了。
“没瞧见大家都在排队吗,往后排着去!”
“我在此都快排两刻钟了,好不容易要轮到我等了,你别想插队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,让徐知肺都快气炸了。
他徐知到哪儿不是他人笑脸相迎,如今竟要让他在此排队?
让他登记他忍了,让他坐划子,他依旧忍了,如今竟要让他排队,他还如何能忍?
徐知双手负在身后,对一民兵道:“去禀告你们陈大人,我徐知来拜会他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