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瓢脏水全部喝完,那人只觉从嘴巴沿着气管一直到胃都在灼烧。
他想要如刚刚那人一般去抠喉咙催吐,可他被人压制着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那腥臭的水在肚子里荡漾着。
更让他绝望的,是那位大梁官员再次舀了一瓢水,朝着他走来。
如此多海水喝进肚子里,他就死定了!
那商人惊恐得努力往后仰头,陈砚依旧越来越近,一把薅住他的卷毛,往下一拽,迫使他扬起脸,水瓢再次凑近了他的嘴唇。
那商人已浑身颤抖,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逝。
他终于忍不住呼喊,一旁的翻译人员赶忙道:“大人,他说布料是海水泡坏的。”
陈砚的手一松,往后退了两步,就让人松开那商人。
那商人得了自由后,立刻跪趴在地上,手伸进嘴里,疯狂掐着自己的喉咙,随着一阵阵呕吐声传出的,是腥臭浑浊的污水。
哪怕已经吐完了,他还是不停干呕。
陈砚只看了片刻,就朝着中间站着的商人走去。
那商人还不等陈砚走近,已经慌乱地承认了布料是被海水泡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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