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他们身上的衣裳尽湿,人也冷得直打哆嗦,王凝之更觉得头痛难忍,摇摇欲坠。
陈砚知晓后,踱步过来看了一眼,摇头感叹:“这么点苦都吃不了,待入了大牢,你们怎么熬?”
刘洋浦等人惊恐得呜呜咽咽,陈砚却是看都不看,转身对身后的人道:“进城后去请位大夫。”
他还想撬开王凝之的嘴,定不能让王凝之一命呜呼。
进了城,三人直接下了大牢,狱卒得到上头的指示,给王凝之请了位大夫,给其看过之后得知是风寒,开了三服药,狱卒怕自己掏钱买了药,上头不给他,于是将那药方子丢到王凝之身旁,就算完成了上头交代的任务。
刘洋浦等三人嘴巴还被堵着,就算想将身上值钱的物件给那狱卒去买药,都没办法说出来。
三位大老爷就这般陷入了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的境地。
胡德运直接被送回府衙,让刚回松奉几日的陈知行诊治。
得知胡德运失血过多,需得好好休养后,陈砚领着陈知行离开。
胡德运探头看着陈砚离去的背影,压低声音对家人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,哭啊!”
于是胡家人个个哭成泪人,就连那还小的幼童,都被大人掐得嗷嗷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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