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先生让我给你带个话,一年内,朝廷必对刘茂山动手,若刘茂山敢对我大梁沿海动手,朝廷动手的时机还会提前。”
陈砚一喜,顺手搬了椅子坐到陈知行旁边,问道:“刘先生究竟是如何扭转了局势?”
“这……”陈知行为难:“我也说不清,只看他起先什么也不干,等既白传来消息,说汪公公因忘了传陛下的圣旨,被陛下罚了,他就开始频频与夏公公往来,朱子扬整日领着人往外跑,后来还带回来一名貌美的青楼女子,没多久那女子就被送走了。”
陈知行回想了一番,又道:“我离开京城前两日,刘先生去拜访了胡阁老,再回来便让我告诉你大事要成了。”
往常刘子吟做那些个事,并未与陈知行说。
许多时候,陈知行还会刻意避开。
他深知这些东西自己若知晓了,一旦说漏嘴就会坏了大事,索性便不听不问。
今日陈砚问起,他就尽量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。
光听到这些,陈砚也明白个大概了。
此前刘子吟不明白为何永安帝会惩治汪公公,便按兵不动,后来的得知汪如海被训与他们无关,也就安心开始运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