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运被吓了一跳,只能半眯着双眼哼哼唧唧。
跨过门槛,陈砚扫了眼窗边还在摇晃的躺椅,又看了眼地上的话本子,便将糖递给小女娃,让她出去玩。
关上门后,陈砚坐到床边的凳子上,看着胡德运:“好些了吗?”
胡德运睁开双眼,勉强道:“劳烦大人挂心,已经好多了,就是身上没力气。”
接着就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陈砚叹息道:“想不到你这次受伤这般重,是本官思虑不周了,你还是安生歇息,这审问刘洋浦之事,本官另找他人吧。”
“别啊大人!”
胡德运猛然坐直身子,声音洪亮有力:“这等脏事该由我胡德运来,怎能劳烦您呢。”
“可你这身子……”
“我已经好了大人,养了这么几日,也该干活了。大人您事务繁忙,我肯定要分担的,必不能整日在此无所事事。”
说话间,胡德运已掀开被子站起身:“大人,我们走吧。”
陈砚起身大跨步往外走去,胡德运喜滋滋地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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